if·chapter13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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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听不见穆绯的心声。

&ot;能听见我的心声吗？&ot;穆绯问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安憬试了试。她集中注意力，试图捕捉任何来自穆绯的念头，但——

&ot;不能，&ot;她说，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，&ot;我只能……听见您说话。&ot;

穆绯沉默了。她收紧手臂，将安憬搂得更紧：&ot;我会让你知道的，&ot;她在安憬耳边说，&ot;每一天，每一刻，每一个念头。我会说给你听，做给你看，让你——&ot;

&ot;但那不是全部，&ot;安憬轻声说，&ot;您可以选择说什么，做什么。您的心……&ot;

她顿了顿，终于说出了那个恐惧：&ot;我永远无法触及。&ot;

穆绯的手臂僵了一瞬。然后，她俯身，在安憬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
&ot;我会证明的，&ot;她说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&ot;即使你永远怀疑，即使你永远不确定，我也会继续证明，直到……&ot;

&ot;直到什么？&ot;

&ot;直到你不再需要证明，&ot;穆绯说，&ot;或者直到你不再需要我。&ot;

安憬闭上眼睛，在穆绯怀里蹭了蹭。她知道这份承诺的重量，知道穆绯的无奈，知道自己的怀疑是多么不公平。

但她控制不住。

她永远控制不住。

她将永远徒劳地向穆绯袒露心声，却听不见半点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