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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偷偷怀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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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明宇的儿子,王烁,来公司实习了。

人力资源部那封措辞标准的通知邮件,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三下午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各部门的公共邮箱。当时,我正小口啜饮着杯中早已凉透、只剩下纯粹苦涩的黑咖啡,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屏幕上跳动的待办事项列表。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滚轮,直到那封标着“【人事通知】实习生入职”的邮件标题映入眼帘。

点开。简洁的表格,姓名栏里清晰地印着“王烁”两个字。后面跟着:22岁,xx大学金融系应届,实习部门:总经理办公室。实习期:三个月。

我的目光在那几个关键字段上反复流连,鼠标滚轮上下滑动了几次,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看错。22岁。这个数字像一枚冰冷的钉子,猝不及防地将我的视线钉在屏幕上,动弹不得。一股荒谬感,毫无预兆地,如同深海中悄然缠上的冰冷藤蔓,瞬间收紧,勒得我心脏一阵闷窒的疼。

这感觉,荒诞得令人发笑,又冰冷得让人心底生寒。我放下咖啡杯,陶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,发出一声轻微的、空洞的脆响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明晃晃地照在办公桌一角,却驱不散心头骤然聚集的阴霾。

王烁正式来报到那天,是个周一。天空是那种被雨水洗刷过后的、干净的湛蓝,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,透过公司巨大的玻璃幕墙,将整个开放办公区映照得一片通透明亮,纤尘可见,甚至有些刺眼。我刻意将自己埋首在一堆需要紧急处理的季度报表后面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然而,所有的感官神经却在这一刻被调至最敏锐的状态,像暗夜中悄然竖起的雷达,不放过入口处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动静。

先是一阵由远及近、节奏清晰的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那脚步声不同于王明宇的沉稳厚重,也不同于其他中年主管的略显拖沓,它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、尚未被职场规训彻底打磨的清脆与活力,每一步都踏得干脆利落,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自信。

紧接着,是人事部李主管热情洋溢却又不失分寸的介绍声,以及周围几个邻近工位同事纷纷起身、客套而礼貌的寒暄问候。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对新面孔、尤其是对“太子爷”驾临的、微妙而克制的欢迎气氛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即将进行一场重要的演出。然后,强迫自己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笔,目光平静地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,投向那个被众人隐约簇拥着的焦点。

王烁就站在那里。

身高显然遗传了他父亲,接近甚至超过一米九,但身形比他父亲年轻时(根据照片判断)更为清瘦挺拔,像一棵尚未完全长成、却已初具规模的青松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休闲西装,没有打领带,里面是同色系的衬衫,最上面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,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。头发是时下年轻人流行的微卷短发,打理得清爽蓬松,几缕不听话的刘海柔软地搭在宽阔的额前,随着他微微偏头倾听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他的眉眼确实能看出王明宇年轻时的影子——鼻梁高挺,眉骨清晰,但轮廓整体要柔和许多,少了他父亲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、刀削斧凿般的冷硬感。最不同的是眼神。王明宇的眼睛是深潭,是寒冰,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;而王烁的眼睛,是未经世事打磨的琥珀,明亮,清澈,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种初入新环境的、跃跃欲试的兴奋,坦然地打量着四周。当李主管介绍到某位同事,他望过去,嘴角自然而然向上扬起,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时,颊边甚至现出一个浅浅的、若隐若现的梨涡。这梨涡巧妙地中和了“王”这个姓氏可能带来的无形压迫感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……意外地平易近人。

是一个非常英俊、阳光、看起来教养良好、家境优越却又没有太多纨绔气的大男孩。

和我想象中……或者说,和我潜意识里预设的、某种阴沉、骄纵、或带着审视目光的“太子爷”形象,截然不同。他没有他父亲那种沉甸甸的、即使静默不语也能让空气凝滞、掌控全局的强大气场,反而更像一棵正在春日里恣意抽枝展叶的白杨树,挺拔,蓬勃,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,以及一种被保护得很好、从未真正经历过风雨摧折的……理所当然的清澈。

正是这种“清澈”,像一面最干净、最明亮的镜子,骤然摆在了我的面前,毫不留情地照出了我自身处境的全部浑浊、不堪与扭曲。

我是谁?

在“王烁”这双清澈的眼眸里,我大概只是他父亲公司里一个还算年轻、工作能力似乎不错、或许因为长相尚可而显得有些“特别”的“晚晚姐”或“晚晚助理”。一个需要保持礼貌和适度尊重的父亲的下属。

他永远不会知道,也不可能想象得到,这个看起来专业冷静的“晚晚姐”的躯壳里,曾经住着一个名叫“林涛”的、属于男性的灵魂。他更无从知晓,就在不久之前,就在这栋大厦顶层那间可以俯瞰全城的豪华套房内,他的父亲——那个在他眼中或许威严、或许忙碌、但至少形象完整的父亲——是如何将这具身体粗暴地拆解、贯穿、占有,直至灌满他生命的印记。而我,又是如何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,承欢,索求,尖叫,哭泣,甚至在最隐秘的幻想深处,渴望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——孕育——将他父亲更深、更永久地捆绑进我扭曲的生命轨迹里。

尴尬。

一种浸入骨髓、无处可逃的尴尬,和随之而来的、灭顶般的羞耻感,在王烁那毫无阴霾的、阳光般笑容撞入我视野的瞬间,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,几乎要将我溺毙。我握着钢笔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紧,指尖微微泛白。

王烁的视线随着李主管的介绍,自然而然地扫了过来,与我的目光在空中对接。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立刻在脸上端起了最标准、最无可挑剔的、属于“晚晚助理”的职业微笑。嘴角上扬的弧度经过精确计算,眼神温和而疏离,微微颔首,声音平稳清晰:“你好,王烁,欢迎加入。”

“晚晚好!”王烁的声音清爽悦耳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,语气礼貌周到,却又不过分拘谨讨好,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完全是对待父亲公司里一位资深得力下属的、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姿态。“早就听我爸提过你,说你工作能力特别强,是他的得力助手。以后这段时间,要麻烦你多指教了。”

“王总过奖了,都是分内工作,应该的。”我的笑容纹丝不动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、冰凉的汗。握着咖啡杯的指尖,传来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凉意。

“我爸现在在办公室吗?我想先去跟他打个招呼。”王烁问道,目光很自然地转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。

“在的。”我点头,语气公事公办,“需要我帮你先通报一声吗?”

“不用不用,太客气了晚晚姐,我自己过去就行,谢谢啊!”王烁笑着摆了摆手,笑容依旧明亮,随即迈开那双长腿,步履轻快地朝着那扇我再熟悉不过的、厚重的胡桃木门走去。

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抬起手,轻轻叩响门板,然后推门而入。那扇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,将那个阳光的、清澈的、名正言顺的“儿子”,迎进了他父亲的领域。

也仿佛在我和王明宇之间,那本就复杂纠缠、无法言说的关系之上,无声地落下了一道透明的、却坚不可摧的屏障。屏障那边,是父子,是家庭,是阳光下可以宣之于口的伦常;屏障这边,是我,是“晚晚”,是深藏在阴影里、依靠禁忌和秘密维系的畸形依附。

从那天起,我在公司里的言行举止,变得近乎苛刻的克制,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度的规范。

我悄悄换掉了之前常用的、那款带着些许妩媚花果尾调的香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气味极其清淡、近乎隐形的中性木质香,仿佛只想抹去自己身上任何可能引起联想的“女性气息”。衣着方面,我彻底放弃了那些剪裁凸显身材曲线的裙装,衣柜里清一色换成了色调保守的黑、灰、深蓝、燕麦色。款式选择最基础的衬衫、西装裤、直筒裙或a字裙,面料挺括,线条硬朗,绝不流露出半分柔软或诱惑。妆容更是简化到了极致,粉底轻薄,眼妆几乎为零,唇色永远停留在最不引人注目、甚至有些刻意模糊性别的豆沙色或裸色,仿佛要将“晚晚”这张过于柔美的脸,也一并武装进这副冷硬的职业铠甲里。

与王明宇的接触,被我严格地限定在“工作汇报”和“必要指令接收”的范畴。进入他办公室前必定先敲门,得到允许后才进入。汇报时语气恭敬疏离,逻辑清晰简洁,绝不多说一句废话。姿态始终保持在一个标准下属应有的距离,目光专注在文件或电脑屏幕,绝不在他脸上、身上多做无谓的停留,连眼神交会都刻意避免。在公共区域偶遇,也只是微微颔首,一句“王总”便迅速擦肩而过,仿佛我们真的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上下级。

甚至在面对王烁时,我也刻意调整了距离。当他拿着一些基础的工作问题或流程疑惑来请教我这位“前辈”时,我的解答永远专业、清晰、高效,用词准确,逻辑严密,堪称范本。但也仅此而已,绝不多说一句与工作无关的题外话,绝不多给一个超出必要社交范围的、带有个人温度的笑容或眼神。我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完美的、高效的、同时也冰冷得不近人情的“工作机器”——晚晚助理。

仿佛只要这样,只要我将“晚晚”这个角色扮演得足够“正常”、足够“专业”、足够“无情”,就能抹去这具身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、属于王明宇的私密印记,就能否认我与门内那个男人之间千丝万缕、深入骨髓、充斥着情欲与掌控的畸形纠葛。

然而,这种刻意的、过度的疏离与规范化,本身就像一盏过于明亮的探照灯,反而更清晰地照出了我心底的心虚与不安。我能敏锐地感觉到,王明宇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,虽然频率似乎因为我的回避而降低了,但每一次掠过我时,那目光的浓度和力度,却似乎加深了。那不再总是带着赤裸裸情欲灼烧感的凝视,而更多了一种沉静的、若有所思的、仿佛在评估一件突然变得难以捉摸、甚至有些失控的藏品的审视。他在观察,在揣度,在无声地施加压力。

更让我坐立难安、如芒在背的是,王明宇的合法妻子,周婧,来公司的次数,从王烁入职后,明显增多了。

她通常会在午后两三点,下午茶时间左右出现。手里有时提着一个精致的藤编食篮,有时是某家高端甜品店的纸袋。她总是先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,轻车熟路地走进王明宇的办公室,待上十几二十分钟。然后,便会很自然地走出来,将带来的点心或洗切好的水果,分给外面办公区的员工,姿态亲切又不过分亲昵,分寸感把握得极好。

“晚晚,来,尝尝这个。我新学的伯爵红茶曲奇,糖减了一半,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。”她将一枚烤得恰到好处、散发着淡淡茶香和黄油脂香的曲奇,轻轻放在我堆满文件的桌角,笑容亲切,眼神却像最细腻的筛子,带着一种女主人的、不着痕迹的、全方位的打量,从我一丝不苟的头发,扫过我素净的妆容和保守的衣着,再落回我脸上。

周婧保养得极好。四十多岁的年纪,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。皮肤白皙紧致,身材匀称,穿着质地精良、剪裁合身的米白色针织套装,颈间戴着一串润泽的珍珠项链,妆容淡雅精致,举止从容优雅。她身上有一种被长久的优渥生活、稳定的社会地位、以及看似完满的婚姻家庭长久浸润出来的安宁与笃定的气场。这种气场,与我内心的紧绷、焦虑、以及无处不在的隐秘感,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。

她是王明宇合法的妻子。

是王烁名正言顺的母亲。

是这个男人在阳光之下、被法律与世俗伦理完全认可的另一半。

她可以如此坦然、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,以女主人的姿态分享点心,关心员工,与丈夫和儿子共处。

而我,是什么?

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。

一个身份错乱、连自己都无法完全定义的怪物。

一个只能依靠禁忌、秘密和扭曲的依附才能维系关系的、活在阴影里的影子。

每次周婧出现,她身上那种正大光明的存在感,都像无数细密而冰冷的针,无声地扎在我小心翼翼维持的、那层名为“专业”和“正常”的平静假面上。她与王明宇并肩站在一起低声交谈时,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、经年累月磨合出的默契与般配;她微笑着看向王烁,轻声嘱咐他注意休息时,眼中那种母性的温情与关切;甚至她与其他部门主管寒暄时,那种女主人的从容与自如……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、持续地挤压着我那本就狭小逼仄的生存空间,提醒着我地位的岌岌可危与荒诞可笑。

不安全感,如同最顽固的跗骨之蛆,日夜啃噬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。我需要更多的安全感。需要一种更牢固、更无法被轻易剥离的联结。需要……一个重量级的筹码。

一个能让我在王明宇心里,在这越来越复杂、越来越让我窒息的局面中,占据一个更特殊、更核心、更难以被取代位置的筹码。

那个荒诞的、灼热的、曾被他在昏暗套房中点破却又似乎默许了的幻想,再次如幽暗丛林中的鬼火,在我心底幽幽燃起。并且,随着周婧每一次的出现,随着王烁那清澈目光每一次无意间的扫过,这簇鬼火便燃烧得更加旺盛,更加清晰,也更加具有致命的诱惑力。

他说过:“要是真敢有……生下来。我养。”

这简短的七个字,在我此刻充满焦虑与危机感的心里,不再仅仅是一句情动时的狂言或掌控者的宣告,它变成了一句充满魔力的咒语,一个沉甸甸的承诺,更像是一道被悄然授予的、可以开启某个危险深渊的许可。

一个疯狂的、孤注一掷的计划,在我心中逐渐成形。

我开始偷偷服用一种从某个隐秘渠道重金购得的、据说可以“中和”或“干扰”常规短效避孕药效果的药物。那是一种来历不明的小药片,每次从精致的药板中抠出,就着温水吞咽下去时,我都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我知道这很冒险,很疯狂,违背医嘱,甚至可能对我这具仍在适应期、经历过重大改变的躯体造成未知的、不可逆的伤害。

但日益膨胀的不安全感已经压倒了一切。周婧温婉笑容背后的打量,王烁阳光目光带来的无形压力,王明宇那越来越深沉难测、让我无法把握的沉默与审视……都成了催化这种疯狂的最佳燃料,将我的理智推向悬崖边缘。

我要一个保障。

一个活生生的、流淌着他和王明宇共同血脉的、无法否认和抹杀的保障。

一个月后,当我在公寓那个寂静的深夜,独自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,看着手中验孕棒检测窗口里,那清晰无比、不容错辨的两道鲜红杠线时,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被抽离了所有声音。

我抬起头,看向洗手池上方那面光洁的镜子。镜中的女人,脸色是失血般的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,但那双眼睛里,却奇异地焕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、灼亮的光彩。心脏在经历了最初几秒钟骤停般的狂跳后,陷入一片死寂的、空茫的空白,仿佛所有的声音和感觉都被吸入了黑洞。

然后,一种缓慢的、冰冷的、却又无比炽热的狂喜,如同地底深处压抑已久的岩浆,终于寻到裂隙,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轰然喷涌而出!瞬间淹没了所有残存的恐惧、犹豫和不安。

成了。

真的……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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