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坦白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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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但你也有缺点。”他故意冷下一点声音。

&esp;&esp;苏月清不解，有点不服气：“什么缺点？”

&esp;&esp;“太冲动，做事不考虑后果。”他曲起手指，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，“比如那次……你竟然趁我喝醉把我绑起来。”

&esp;&esp;一提到这事，他还是有隐隐的屈辱感。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失去控制，任人摆布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苏月清小声说，头低低的，“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苏月白心里一软，那点芥蒂也快消失。觉得这个妹妹很听话的，只要耐心跟她讲道理——

&esp;&esp;下一秒，苏月清就抬起头，面不改色地说：“那你也强奸我几次，我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——死性不改！”

&esp;&esp;苏月白一口气堵上来，直接掀开被子下床，再也不想看她一眼。

&esp;&esp;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听话！

&esp;&esp;“你去哪？”苏月清坐起身问。

&esp;&esp;“去厕所。”他没好气地答，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。

&esp;&esp;“我也去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待着！”

&esp;&esp;苏月清靠在床头，看着他走出房间，有种隐秘快感。

&esp;&esp;像在玩弄一个重视秩序的个体，并进行精神的谋杀，将他珍视的亲情、伦理、自律、平静，一点点击碎、重构。

&esp;&esp;时间像过去了很久，他还没回来。

&esp;&esp;她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，走到客厅。玄关处传来隐隐的说话声——他在打电话。

&esp;&esp;她放轻脚步走近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嗯，知道了。八点是吗？好。”

&esp;&esp;“没事，月清她……在写作业。晚饭我会做。”

&esp;&esp;“不用，你们忙你们的。路上小心。”

&esp;&esp;电话挂断，苏月白站在原地，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微蹙。

&esp;&esp;余光中&esp;，他看到苏月清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他过大的衬衫，下摆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腿。

&esp;&esp;他表情柔和下来：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想你了。”

&esp;&esp;苏月白失笑，“这才几分钟。”

&esp;&esp;苏月清走过来，抱住他的腰。

&esp;&esp;“爸妈，”苏月白顿了顿，“他们晚上八点回来。”

&esp;&esp;“哦。”

&esp;&esp;她抱得更紧了些，眼里却闪过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