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九章取舍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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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时间都过去了好久好久，端贵妃才发现这间书房里除了她之外，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端贵妃抬起眸子目光莹莹的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虽然她嘴巴没有说话，但是她的眼睛可是把她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了，让杨怜殇看了有些于心不忍。
其实她此时此刻矛盾的心里她完全能够理解，如今她虽然和翠玉是有很多的矛盾，但正如端贵妃经常讲的一句话。她们三个人曾经真的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，她也不想对翠玉赶尽杀绝。
但是没办法，翠玉犯下了错误，就得她一个人来承担，更何况她还牵连了那么多条无辜人的性命，谁也不是圣母，就活该受到她的牵连。
端贵妃原本以为杨怜殇最终会和她一样都会心软，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杨怜殇不仅没有心软，而且目光还异常的坚定，她似乎就是要将翠玉给赶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