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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餐后，戚舟渡回房间取行李，秦初梦坐在床边，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么瞅着她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
戚舟渡拉着行李箱走到房间口，忍不住回头看着秦初梦，想了许久才开口：“刚刚，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？”秦初梦嗤笑，是对不起什么？

“你看到那行字是吗？”秦初梦站起身来问。

“”戚舟渡沉默，没有回答。

秦初梦开口：“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的。”

“我”戚舟渡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微微使劲，她想说些什么，但偏偏她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“我现在带她们去赤兰市。”戚舟渡说。

“然后出国。”秦初梦双手抱胸看着戚舟渡，她越发摸不清戚舟渡来。

无论是她的眼神，她的举动，她平时的一切一切都好像很喜欢她，可为什么？

为什么她不愿意念出那行字？

“嗯。”戚舟渡低头，手在行李箱上方轻轻扣动。

“不回来了？”秦初梦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戚舟渡轻描淡写的一句让秦初梦的眼睛霎时红了起来，她微侧些身子让自己的情绪尽量显得正常一些。

不回来刚好，最好永远都别回来。

戚舟渡松开行李箱，走近秦初梦张开双臂轻声同秦初梦说：“秦初梦，抱一下我吧。”

请抱一下我，请抱一下我吧。

抱一下就不再有遗憾。

秦初梦微向后退了一步， 她仰头窥着戚舟渡，环胸的手紧抓在胳膊上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：“你以什么身份让我抱你？你追的星？朋友？还是妹妹？”

戚舟渡看着秦初梦后退的动作， 眸中闪过刺痛，缓慢开口：“朋友。”

朋友。

又是朋友。

秦初梦冷笑着开口：“朋友可以拒绝吧。”

“可以。”戚舟渡收回张开的手臂， 一步一步走到门口， 她回头看着秦初梦：“我走了。”

秦初梦冷着俏脸站在那里， 她低着头， 这间屋子透进的阳光在此时都变得暗淡。

戚舟渡没得到回应，她拉着行李箱走出树屋。

相比以前几次离开，这次心臟传来的痛感要更为强烈。

不光是她的生命只剩余二字开头， 还因为她再也没了理由与秦初梦相见。

“姐姐， 我来吧。”奚永望见戚舟渡出来马上迎了上来， 他拿着戚舟渡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。